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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好人物肖像三要素

www.jyb.cn 2012年11月28日  来源:语文报·教师版

  大千世界,人海茫茫,我们如何才能将一张张缤纷的面孔定格为永恒的一瞬呢?画家可以用颜料去画,摄影师可以用相机去拍,我们所能做的只能是用笔去写。要想写活一个人的肖像,必须从以下三个方面入手。

  一、细致描摩

  谈到肖像,我们自然而然地会想到此君的尊容——或美或丑,或善或恶,或平淡或脱俗……描绘肖像最常用的手法是写实,最基本的技法是蜻蜓点水式的轻描淡写和细致入微式的工笔描绘。其中,后者对于初学写作的人来说又最容易上手。 先看下面这段描写:

  客人男性,年过半百,瘦削,白净,脸上皱纹不很多,却深,尤其额上和眼角的几道,足似刀刻。一头黑白相间的花发,鬓角却全白了,白得扎眼。一件半袖浅灰的确良衬衣,看样子穿在身上足有三四年了,洗得却透亮,规规整整地扎束在腰里。客人没带什么东西,只有一个深蓝色的尼龙方便袋,空空瘪瘪的,却一直绾了袋口放在腿上。

  ——孙春平《通天有路》

  简析:这段文字,作者采用写实的手法,从细处着笔,对“客人”的相貌与衣着进行了极为细致的刻画:年事稍长,皱纹却似刀刻,可见其风雨半生,历尽苍桑;衣着简朴,行囊空瘪,可见其游走天涯,飘零落魄;衣服破旧却干净整齐,可猜出他是一个精细严谨之人。总之,这段文字一落笔作者就抓住“客人”的肖像特征,在真实自然的描绘中让文字包蕴了读者通过阅读可以觉察到的潜台词。

  二、善用比喻

  在众多修辞手法中,比喻是修辞大观园中一朵靓丽的奇葩。巧妙精确的比喻会让文字插上精妙的翅膀,流转出绚丽的旋律。很多大作家描写人物时都非常善用比喻。先看下面几段描写:

  神学院里有一个可恶的遣使会神父尽找我麻烦,因而我连他所教的拉丁文都讨厌起来。他有一头平滑而油亮的黑发,面包颜色的面孔,水牛般的声音,猫头鹰似的眼睛,胡须好像野猪鬃,微笑中带有恶意的讽刺,四肢一动好像木偶人,他那讨厌的名字我忘记了;但是他那可怕又令人肉麻的面貌却始终留在我的记忆里,我一想到就不寒而栗。

  ——卢梭《忏悔录》

  简析:这段文字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张面目可憎的脸。为了将厌恶之情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为了使这张可恶的脸活灵活现地凸现在读者面前,作者用一串比喻让读者对这张面目可憎的脸产生无限遐想,进而在肖像的勾画中将强烈的情感倾向溢于言表。

  孩子不足两岁,塌鼻子,眼睛两条斜缝,眉毛高高在上,跟眼睛远隔得彼此要害相思病,活像报上讽刺画里中国人的脸。

  ——钱钟书《围城》

  简析:眉毛与眼睛天各一方,空作牛郎织女之叹,令人忍俊不禁之余不禁拊掌叫绝。显然,没有如此新颖别致的比喻,就很难有如此强烈的艺术表达效果。

  三、侧面衬托

  描绘肖像,写实性的细描能让人感到形神兼备,比喻性的点缀能让人遐思无限,各有独到之处。描绘肖像,我们能不能把“镜头”移开描绘的主体而对准他人或他物,让其他事物充当最佳配角,以便达到“不著一字,尽得风流”的至高境界呢? 请看下面的描写:

  特罗亚长老们也一样的高踞城雉,当他们看见了海伦在城桓上出现,老人们便轻轻低语,彼此交谈机密:“怪不得特罗亚人和坚胫甲阿开人,为了这个女人这么久忍受苦难呢,她看来活像一个青春长驻的女神。可是,尽管她多美,也让她乘船去吧,别留在这里给我们子子孙孙作祸根。”

  ——缪朗山译《伊利亚特》

  简析:希腊大诗人荷马的著名史诗《伊利亚特》歌咏了希腊联军进攻特罗亚九年,为的是夺回美人海伦,而海伦的美叫他们感到九年的辛劳和牺牲没有白费。诗中,荷马并没有用浓艳华丽的词藻描绘海伦的容貌,而是以她的巨大影响点出了她倾城倾国的美。

  (山东淄博市沂源二中 马瑞琴 刘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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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庄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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